“我要是你,姚光实最多能活到十年前!”

        “他姚光实不动你,是因为他作为董事长,总要有个女人当自己身份的衬托,可你呢?你要个男人来证明自己的身价吗?”

        一边说着,我更是不由得地冷笑了起来:“姚光实就是个聪明人,他在起了疑心之后当场就走,不会给任何机会,可你呢?你就是个巴不得别人骑在你头上的女人!”

        “你不杀姚光实,只是你本能的就想有一个人一直在你上面而已!”

        “我……我……”

        凌心竹想要反驳我的话,可看到那化妆镜之中的景象之后,却又愣在了那里,根本说不出话来。

        在其之中,她能看到自己脸上的潮红、能看到其中的情欲与渴盼、能看到潜藏在下面的那种和自己女儿一起当男人性奴的那种兴奋和期盼,但是……

        ……根本看不出任何愤怒和抗拒!

        “那种渴盼着被人征服、被人羞辱、被人践踏到泥里的那种欲望,就是你的本性,你他妈的作为一个雌性的那种淫乱本性!”

        我大吼着,仿佛是要把这话语彻底刻印进凌心竹的内心最深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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