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像没有,凌心竹说今天下午之后就没有姚光实的消息了,她会继续帮主人打探,但是姚光实一向很狡猾,恐怕她未必能得到什么具体的结果……”
“是吗?”
这种事情上万万不能有侥幸心理,姚光实突然消失不见,必然是对我起了疑心,他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呢?
“哼,玩空城计是吧……那行,我就趁虚而入!”
一边给手枪上弹,我的眼神也逐渐变得冷酷了起来。
“你去告诉凌心竹,我不信她在姚光实的公司呆了快二十年什么事都没做,现在她就发动全力去夺权,能抢多少是多少!”
“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去用催眠术帮她笼络那些死硬份子……不要怕打草惊蛇,我就是要他出来!”
想着姚光实现在可能在某个角落里算计着我,我顿时冷笑不止。
“名不正则言不顺,有本事他就一辈子做缩头乌龟,没了姚氏集团,他一个人能蹦跶多久?”
有道是身怀利器,杀心自起,摸着手中的格洛克,我的内心之中忽然升起了一种主宰他人命运、对世人生杀予夺的激动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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