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把何俪当成了胯下的母马,不断的鞭策调教。
“啊啊啊——不要——啊哦——别、别打了——啊啊!”肉穴里是大鸡巴不断抽插带来的快感,屁股上是不停抽打带来的痛感,让何俪好像疯了一样,整个人一直处于崩溃的边缘,慢慢的,屁股上的痛感似乎也转化成了快感,让何俪不断的向上攀登。
“骚屄何总,下次就这么撅着你的挨肏的大屁股,爬到你老公面前,好不好?”
“啊啊——好——啊哦——哦!”何俪的浪叫声中,夹杂着一声很短的“好”字。
“好什么?说清楚,你这个婊子。”黄鹤雨也有点上头了,眼睛通红的继续拷问着。
“啊啊——下次被你、肏、肏到我老公面前——啊啊哦——在我老公面前——啊——把我当母狗肏——啊啊吭。”何俪已经被骚穴里的大肉棒完全击溃了意志,一大段的呻吟中夹杂着污言秽语,狠狠震撼着我的心灵,何俪快要崩溃时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那妻子呢?
我的心中不由得又想起了远方的简宁,她这个时候大概还在开篝火晚会吧。
黄鹤雨抽插的越来越快,玩了何俪一晚上,他也快要忍不住了,他已经停止了抽打何俪的屁股,专心致志的进攻何俪的肉穴,大鸡巴越插越快,不停的顶入何俪骚穴的深处,一股股淫秽的白浆被龟头的肉棱从何俪的骚屄里面刮出来,却无论如何也刮不干净,一股之后又是一股,两颗乒乓球大的卵蛋不断击打着何俪凸起的阴蒂,带给她更多的快感,腰胯撞在何俪的屁股上,“啪啪”声连成一片。”
“啊啊——不行了——啊哦——啊啊——我来了——啊——”何俪放声淫叫,用手肘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螓首疯狂摇摆,再也找不到一点都市丽人精明老板的模样,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向往散发着淫欲的气息,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的裸背。
黄鹤雨把鸡巴猛的往外一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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