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去,泪盈盈地,想着这太疯狂了。
妈妈此时被我上下其手,奶子快揉爆,手指在妈妈隔着裤子的温湿肉缝中间滑动,时不时地连裤子一下子挤进妈妈一张一合的花唇里面。
每挤一下,妈妈花穴感觉一阵阵饱胀和被内裤不了摩擦花壁嫩肉的快感,让她本来在外面坐卧不安的听房,这时候快要到达高潮的愿望越来越强烈。
“啊,逍遥,好羞人啊,兰姐姐,你别看,啊……好舒服……啊……”妈妈全身上下几乎被我攻陷殆尽,无处可守,反而仰头闭目,享受着奶子和肥穴出被儿子淫辱带来的快感,女人的情欲一旦到来了,就如黄河之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在外人的面前这么亵玩自己的妈妈,我兴奋地气喘吁吁咬住妈妈莲花一样的说:“妈妈,你在外面偷听多久了,是不是很想要啊?”
妈妈粉面潮红,衣裳不整地娇喘嘘嘘地辩解道:“人家没有,你个坏小子,啊……我……”妈妈忙中偷闲地觑了一眼雪兰,好像豁出去了,抬起了了她那个圆滚滚,软乎乎的大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玉手一下子抓住了我的大肉棒,香气嘘嘘地说,“妈妈好难受,逍遥,妈妈不管了,给妈妈。”
我呵呵的一笑,恋恋不舍地大手离开了妈妈温湿的肥穴,停止对她肥穴的侵略,两下脱掉了妈妈身上的衣物。
妈妈白玉一样的胴体展露出来。
她那美丽丰腴的胴体湿淋淋的呈现在我的眼前,惊慌的玉容又羞又惊,而那对白腻硕圆的乳房在惊慌的动作中摇晃荡漾的幅度十分惊人,那两颗娇艳欲滴的乳头完美的点缀在花朵一般的乳晕上。
而那两瓣肥厚的蜜唇花瓣上,光秃秃的没有一根毛,却是馒头一样的肥嫩,那片沃土是曾经生我的地方啊,而被我屡次的以她生出来的大肉棒开垦,红润肥嫩,花唇一张一合的像鲍鱼嘴一样的,水珠从甬道里欲滴不滴,妈妈的肥沃良田啊,适合男人精开垦播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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