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怕我杀了你?”大牛问道。

        “若是你和你师兄一样的悟性,我还真怕你给我弄些麻烦,不过现在的你,不值一提。”

        老剑主说话间微微发力,整个棋盘陡然变大,随着一道遮天的虚影将修文山笼罩,大牛身子一紧,一种莫名的压力自四面八方缓缓涌来。

        “怎么样?”老剑主落地,不急不缓得走向了秦正的墓前。

        “背负着整座修文山的滋味,不好受吧。”

        大牛神色痛苦,虽然他已将真气运转到极致,但却不能移动分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剑主越走越近。

        再也没看大牛一眼,老剑主来到了秦正墓前,神色忽然有些恍惚。

        “他们都说你是剑道第一人,我就偏不信这个邪。”

        “但是没想到啊,死了那么多年,你竟然还能守得住这个称号。”

        “梧桐山一式六观坏我心性,害我现在都不能飞升,兄弟啊,你死得还是不够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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