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环顾四周,没有人在意,这件事甚至不如去食堂抢小炒来得重要。
她瞪着眼睛,不敢眨眼,怕有眼泪不争气。
“师兄。”周庭白走进教室,“这个作业苟思曼问过我。”
“这样啊,”师兄松了口气,“我会把她成绩加上。”
说完代课的师兄就要走,花枝不能理解为什么如此清楚明白的事情处理得这样迷糊,为什么没有人替苟思曼主持公道。
看老师走了同学们一哄而散,王若琳和赵溪看到周庭白出现也心有不甘骂骂咧咧地离开,远处李一笑追上来,神色不明。
周庭白没理会花枝的愤懑,他朝苟思曼点点头往楼上去。
苟思曼看着他的背影问:“你说,他是对我有愧,还是因为你?”
“曼儿啊,你真的不了解周庭白。”花枝道,“哪怕是个陌生人向他开口,他也会帮的。”
晚上,花枝蹲在周庭白家门口等他回家。
周庭白见她情绪低落,心头的疑问更甚,她能为苟思曼做到这种程度,甚至不怕辅导员找她麻烦,毕竟艺术学院上台的机会都在老师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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