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因为周庭白的一句话,最终没有给花枝闹大的机会。

        五月天开始热了,风大得出奇,南方人的花枝总是咳嗽,苟思曼说她这是过敏。

        为校庆排练的日程日渐紧张,虽然花枝因为之前扰乱医学院上课的事情被从领舞换下来,但一直咳也不是个办法,担心影响上台,她还是去校医院拿药了。

        作为有顶级医学院的京开,校医院其实是公立三甲附属医院,分出来一栋楼方便学校学生也避免占用医疗资源。

        花枝坐在床上等医生拿药,瞥见对门一身白大褂戴口罩的人十分眼熟,周庭白,他在这里干什么?

        她拿起桌上的口罩戴好,晃悠进对面。

        床上的女学生满脸通红,一边道谢一边告辞,花枝看着人出去才转过视线,男人没看他,背过身消毒。

        花枝朝他做个鬼脸,自顾自趴到病床上:“医生,我腰痛~”

        身后的人没理她,她撑起身拉住医生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哼唧两声:“医生,我得了怪病……”

        头顶的人波澜不起:“什么怪病。”

        纤弱的小手覆着男人的大手,从她的后腰往下,攀过翘起的臀峰,往蜜地里钻。

        “一见到你那里就流水,医生,你说我是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