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他,任何女人都会觉着主动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这样予取予求,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不会有负担,没有后遗症的干净而精壮的男人,可不正是完美的性伴侣?
一念至此,司徒青再无任何顾忌,她带着颠倒众生的浅笑,无视老王越来越是惊恐和尴尬的神情,径直款摆腰肢,逼近老王,落落大方地伸手摸上了老王的裤裆:“王叔,你帮了我的大忙,我该怎么谢你才好呀?”
她的语气婉柔而蛊惑,自有一股荡人心魄的媚态。
“一……一点小事,哪里需要谢,我得走了!”
老王快要哭出来了。
司徒青的意思他能懂,但一来他在她面前自惭形秽,二来司徒青上回就说过了她的价码,这么巨大的人情他还得起么?
他在这儿当门卫是冲春兰来的,可犯不着为司徒青这种注定到不了碗里的天鹅肉节外生枝。
这老货的阴茎明明已经勃起了,却还猛打退堂鼓,司徒青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干脆圆瞪俏目,威胁道:“王叔,我可不习惯欠人家人情,我要谢你,你可不能拒绝,否则我可扯破嗓子大喊你要强奸我了!”
“你这不是颠倒黑白吗?有你这样的人吗?我帮了你还要被你反咬一口?”老王急了。
“那有你这样的男人吗?我都以身相许了你还跑?还是嫌我身子脏,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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