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里都是同样的念头:这时候还亮着灯,里面住的多半是当日交过手的小太监。

        那几个死孩子修为平平,根本不用程宗扬出手,萧遥逸一只手打他们还有得剩,唯一的担心就是他们喊叫,惊动他人。

        房门虚掩,灯光远远从内室透出。

        两人悄然靠近,在墙外听了片刻,然后闪身入内。

        萧遥逸脚尖一点,幻影般闪过两丈距离,落在内室的门侧,身体紧贴着墙壁。

        程宗扬没有跟过去,而是闪身躲在房门后。

        自己已经打了不少架,这点经验还是有的,守在后面既免得有人突然闯入,万一里面情形不妙,也好有条退路。

        萧遥逸赞赏地朝他挑了挑拇指,回过头握紧袖中的龙牙锥,一手悄悄挑开内室的门帘。

        入目的情形使两人同时大吃一惊。

        一名军士立在房中,正好抬脸与萧遥逸打了个照面。他一手提着腰带,一手拿着禁军的甲衣,似乎正在更换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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