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轻声道:“那天他闯进我住的地方,把我按在榻上……被他进入的一刻,我突然想起前生……他赶走我身边的宫人,因为我的一举一动她们都要监视……后来我一句话,他就遣散所有姬妾……”
庾氏低叹道:“这些我都想起来。可世上那么多人都不让我们在一起。你呢?”
一向自负率性而为的王子猷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庾氏站起身,抱起因为衰老而变瘦的尸体,低声唱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画舫上,两个相拥的身影落花般坠入湖中。
没有一个人试图去救。
对于一个已经死过的人来说,死亡是最好的归宿。
不少人都暗自庆幸避免一桩大麻烦。
更多人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似乎那个女子从来没有出现过。
走舸靠近画舫,众人登舟上船,唯一一名幸存的斗舰指挥官挺直身体,双足一并,“刷”的向那个背着翼钩的汉子敬了个礼,开口道:“斯中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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