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死丫头从容不迫,用一只银制酒觥在坛里一觥一觥舀着喝,看起来比自己斯文得多,不过那酒喝得一点都不慢。
第二瓮已经喝了一半,那丫头仍旧行若无事,连气都不带喘的。
程宗扬看了旁边的秦桧一眼。
秦桧头一低,小声道:“出海的船只通常要带淡水,但淡水不出数日就会变质,因此一般海船都是带淡酒当作淡水。”
程宗扬眼角霍霍跳了几下:“你是说她平常是拿酒当水喝的?”
“正是。”
秦桧点了点头,“公子好自为之。”
“干!”
程宗扬眼冒金星,“你怎么不早说!”
就是喝水,八斤也够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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