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淡地拭去泪痕,然后翻过红裙,用红裙内侧抹去腿上的血迹,直到染红的肌肤恢复莹白。

        阿姬曼并没有像程宗扬想像中那样扑到自己怀中,一边哭诉她所受的遭遇,一边说她如何如何欣赏自己,才以处女之身相许。

        她平静地清理着自己的身体,就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那些淫辞媚声并不是她所发出的。

        就这样,刚经历过一场莫名其妙的艳遇,两人又陷入沉默的尴尬境地。程宗扬抓了抓脑袋,问道:“你是天竺人?”

        阿姬曼点了点头。

        “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市场上的女奴虽然不值太多钱,但阿姬曼这样的尤物从来都是难得的珍品。

        程宗扬猜测她很可能是天竺贵族豢养的舞姬,不知为何会流落到五原城。

        “他们买来的。”

        “东天竺的女奴很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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