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二郎哼了一声,“阁下手上的刀茧哪里来的?”

        谢艺从容道:“握笔太久磨出茧子,让武兄见笑了。”

        一句话把武二郎堵在那里,气哼哼说不出话来。程宗扬也有心探探谢艺的底细,笑道:“谢兄握笔,该不会用虎口吧?”

        谢艺手上的刀茧集中在虎口周围,握笔的食指和中指反而平常。

        武二郎不是看不出来,多半是不知道握笔跟握刀的差别。

        果然,武二郎明白过来,顿时恼羞成怒:“你欺负二爷没写过字!敢睁着眼骗你二爷!”

        谢艺拱手笑道:“开个玩笑,武二爷莫怒。”

        他笑容并不出奇,却令人如沐春风,武二郎的怒火不自禁地消了,悻悻道:“你们这些写字的,没一个好鸟!”

        谢艺拉平膝上的衣摆,淡笑道:“在下出身临安,生平从无大志,只喜游玩山水,寻幽觅胜。学些刀法只为防身之用。此番遇到诸位,幸何如之。”

        程宗扬道:“谢兄就别拽文了,我们都是粗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