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的喘息声在黑暗中回荡,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易彪胸膛沉重地起伏着,鲜血沿着长刀缺口的锋刀淌下。

        他手里的铁盾被重斧击碎一角,崩裂的碎片割伤了他的手臂,也为他挡住了对手必杀的一击。

        这名来自北府兵的精壮汉子已经记不清打退对手多少次进攻,他只知道这一个时辰中,自己已经砍断了两把精炼钢刀。

        对面一片黑暗,那些魔鬼般的武士就隐藏在黑暗中,随时可能露出致命的獠牙。

        吴战威大腿挨了一枪,几乎能见到骨头,却满不在乎。”痛什么痛?你把痛当成痒不就得了。嘿,还真痒啊,霍霍!痒死我了!”

        易彪呼了口气,被他逗得笑了起来。这一仗两人并肩而战,吴战威那把刀救了他两次命,他也救了吴战威两次,这是过命的交情。

        吴战威龇牙咧嘴地吸着气,一边道:“我说易老弟,这些家伙怎么样?”

        “很强。”

        “跟你们北府兵比呢?”

        易彪老实答道:“一对一,北府兵能胜过他们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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