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这些,二巧儿说不出地烦躁。可她又有个啥法子呢,只好拼了命的学。

        就是让吉庆看看,让他到时候悔青了肠子。

        可现在,那吉庆哪里有个后悔的样呢。

        两个人就这么别别扭扭地到了家,巧姨早早就做好了饭等着他们,见两个人终于进了院儿,忙招呼着他们洗脸吃饭。头茬的黄瓜已经摘得七七八八,却还剩下了几根儿,是巧姨特意给二巧儿留的。个个顶花带刺薄皮翠绿,咔嚓一掰,满手的清香宜人。

        几个人团团围坐在葫芦架下,一人手里攥了一根儿黄瓜,沾了酱吃着,院那边却听见大脚高高地在喊:“庆儿!庆儿!”

        吉庆答应了一声,却不动。二巧儿见他和大巧儿两个吃着饭还眉来眼去的样子,心里一阵子来气,桌子底下踢了吉庆一下:“你娘叫你呢,咋不动!”

        吉庆嘴里嚼着,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啥。巧姨忙站起身走到墙边儿,踩着砖头爬上去,冲那院儿里的大脚说:“回来了回来了,就在这吃吧,吃完就回。”

        大脚嘴里边小声儿地骂了一句,扭头进了屋。

        “你娘这又是咋了?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巧姨悻悻地回来,问吉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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