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隽如!」
她回头。h嘉文正站在几步外,一边收拾背包,一边笑着和她说话。
只是她脑袋仍昏沉沉的。
隐约只听见什麽「改天」、「带你见」、「堂哥」。
她怔怔望着他。
堂哥?
脑海里有某个模糊影子,被那两个字轻轻牵动了一下。
她其实知道,自己在台北还有一个堂哥。
父亲送她北上报到时,曾随口提过,说他也在这所学校读医学院。
只是那个称呼对她而言,早已陌生得像别人的亲戚。她甚至不太记得对方长什麽模样了。
印象里,似乎只b她大五、六岁。那还是很小很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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