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晏也换了常服,黑衣窄袖,身边只带了几名暗卫。
裴既白走在另一侧,看似闲散,眼神却一直扫过人群。
沈令仪握着袖中的海棠玉坠,掌心微微出汗。
萧承晏低声问:「怕?」
沈令仪点头。
「怕。」
他看着前方灯海。
「今日站在朕身後。」
沈令仪想了想,诚实道:「臣妾尽量。」
弹幕飘过。
【尽量,这两个字很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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