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
但她已经怕着走到这里了。
殿内,谢怀鹤跪在丹墀下。
他年过五旬,鬓边微白,穿着户部尚书官服,脊背挺得笔直。
若只看模样,倒像一个忠臣。
萧承晏坐在御座上,神sE冷淡。
「谢卿击鼓鸣冤,冤在何处?」
谢怀鹤叩首。
「陛下,臣冤。有人伪造北境粮道图,攀诬户部,意图动摇朝政。臣不敢不鸣冤。」
殿内百官低声议论。
沈令仪站在侧边,感觉那些目光像针一样落在她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