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那么早,宝宝就起来自渎了?”许不令诧异,自己宝宝那呻吟自己太熟悉了,就是与自己行房时的浪叫,但现在听起来,貌似比同自己行房时叫的更浪,更骚?
果然是憋得太久,憋坏了。
“啊啊啊……不……不要……呃嗯~~~顶到了……顶到最深处了……坏人……啊啊啊~~~~好哥哥不要~~~~太快了啊啊啊啊~~~~~~”
许不令这内力刚刚运起准备探查屋内的情况,听见萧湘儿一阵高吟,嘴里浪叫着好哥哥,许不令便知道那肯定指的是自己,随即卸掉了探查的内力。
“宝宝?”许不令用手在纸窗上轻敲,担心里面浪叫着的萧湘儿听不见,还咳嗽了几声。
屋内的浪叫顿时一窒,只余下轻声的木床摇晃嘎吱声,嘎吱嘎吱不绝于耳。
“呃啊……你轻些……你还动!!他……他回来了……要死……”萧湘儿先是轻声拍打着把自己抱在怀中坐在秀床上猛肏的皇儿宋暨,然后才是颤着声朝着窗外的黑影道:“许不令你还有脸回来?!怎么不继续在父皇那躲几日?”
听见自己母后嘴里提起的父皇,宋暨内心愤怒不已,宋家的江山还是被许家夺了去,不过不要紧,日后许不令不管传位于谁,这皇位始终不是他许家的。
虽说许不令的长子是那陆红鸾所生,但以萧绮的实力,恐怕最终传位到的皇子还是自己的野种!
“呀~~~皇儿轻些肏母后……唔……母后……忍不住的……叫出声……被……被相公听见……我们都得死……唔……啊啊……花芯儿……花房都被你捅穿……捅烂了……可是……可是好舒服啊……皇儿肉棒比相公棒多了……母后好喜欢啊……呃啊啊啊……”
听到屋内的呢喃与呻吟,许不令也不好直接推门进去,他知道自己要是这么进去,撞见了宝宝的丑事,以她的脸皮,那肯定这几天都不会理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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