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娃娃面色发白,额头冒出一片冷汗。
吴征竟未怜惜,双手将她手臂压实在床,腰杆死命地发力生生闯入。
洞口被撑开,兰心深处的小门亦被撞开,粗长肉龙突入时的剧痛仿佛无穷无尽!
冷月玦双腿环着吴征腰杆亦是死死地夹紧,似在抵抗,又似在缓解难熬的疼痛。
闭目蹙眉,眼角落下两行清泪,转瞬之间,冰娃娃像一只可爱的妖精被大山镇压,凄凄婉婉,再也灵动不起来。
肉龙将兰心挤得如一团小肉饼之后就不再欺凌,吴征放松冰娃娃被掐出红印的手腕,将她拥在怀中,替她吮去泪痕,轻声道:“很疼么?”
“疼,比破瓜时还疼得多了。”冷月玦抽泣着倒,大眼睛忽闪忽闪,小嘴一扁一扁,泪珠儿仍落得断断续续。
被吴征压紧时上举的双臂仍未收回,露出左腋疏软绒毛之中一排清晰红印。
“夫君有时心情不好难免就要发泄,发泄起来可不管青红皂白,做妻子的就要生生受了,你怕不怕?”吴征温柔吻着腋下的印记,又有些凶巴巴地道。
“做你的妻子和生生受了是两回事。人家现下不是生生受了么?可没挥掌打你!但是人家也没说要做你的妻子!嘻嘻……痒……”腋下麻丝丝的,幽谷里也被灼热炙烤得渗出滑浆,痛感渐能忍受。
冷月玦扭着肩膀,躲着吴征甜丝丝,又恶作剧一样的呵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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