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她面前放声悲哭,这位在冷宫里呆了多年,心神脆弱如纸,还极其敏感的美妇,多半要被吓着了。
吴征只是低声软语,轻抚后背安慰,将玉茏烟的娇躯搂得紧紧的,似乎丁点也不愿放手。
热烈的体温与宽厚有力的胸膛,都能让柔弱的玉茏烟芳心大定。
她屡次拒绝离开皇宫的建议,除了身负血仇无法离开之外,也着实担心会给吴征带去危险。
如今皇宫已没了可留恋的东西之外,吴征也不可能再留在成都城,离去已是必然。
这一刻玉茏烟却觉得分外安心,只觉有吴征在,此行虽难,必定一帆风顺。
沉迷在浓烈的男子气息中不知多久,被轻推时玉茏烟羞怯怯地抬起头来,先朝吴征背后偷瞄了一眼。
见祝雅瞳与陆菲嫣不仅不避嫌,还看得十分认真,面上的笑容颇为亲和,这才放下心来,随即又觉羞不可抑。
“玉姐姐你且坐下。”吴征扶玉茏烟坐好,又掐着赵立春的人中穴激他醒来道:“外界天翻地覆,有些事情须得先告诉你们知道,离开之后你们好有些准备。”
吴征将抵达凉州之后,燕秦两国协力对付祝家,自己险些丧命开始,捡紧要处说了一遍,道:“昆仑派根基已毁,说句不好听的,我现在就像条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赵兄,这一回当真是连累了你。玉姐姐因赵兄照料得以保全,此恩没齿难忘,只是不知要何年何月才得报答了。我吴征也不是狼心狗肺之徒,大恩不言谢,眼下急的是不知赵兄可有什么安身立命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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