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令祝雅瞳意外的不是醋意甚大的陆菲嫣居然没有吃味儿,而是她这一手传音入密居然已得心应手。
“还差一点点。”陆菲嫣缩了缩肩,略觉自豪。
信心的汇聚极难,但一旦形成想打破也难。
陆菲嫣入住吴府之后实是最合适的状态,心境平和,修为日涨,由此也是信心不断地增长。
与吴征的情意坚逾金石,谁也动摇不了,所以她不需将玉茏烟与吴征现下的亲热往心里去。
“啧啧,当真了不得!”祝雅瞳感叹一声,有些奚落道:“有此心境,修为不增长都难。说来也怪了,小乖乖似乎特别的好,和他呆在一起总是很舒坦,家中连别扭都难得一见,这又是为何?”
“他从不会把外事的东西带回家里来。”陆菲嫣经历过一段失败的婚姻,对个中缘由一清二楚,道:“无论在外碰到多少事情,难过,愤怒,怨怼,什么都好。回了家和亲人在一起,他从不会把这些不好的东西去影响他的家……”
“原来如此!正是!”祝雅瞳嫣然一笑,显是对这番话大为称心。
随即摆手示意众人止步,侧着头倾听片刻,道:“左近无人,想是和此前探查的一样,羽林军只在边界处护卫,火场里乱糟糟,工匠们先从边界处清理起,天泽宫一带是没有人的。我先出去瞧瞧,你们莫要乱动。”
说罢便猫着腰钻至枯井下,又是闭目听了好一阵,才缓缓舒张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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