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夜在荒原,她把满腔怒火全然不留情面地发泄出来,终于与顾不凡恩断义绝。
隔阂若生,便难消除。
吴征当然不愿今后会与陆菲嫣走到这一步,可在推开院门之前还是犹豫了一下,生怕陆菲嫣那一双流连的凤目再看见自己时,有失望,也有疏远。
举着的手还未叩响门扉,一阵轻盈又惶急的脚步飞奔而来,院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在吴征的愣神中,陆菲嫣已像投林的飞鸟一样扑进他怀里,将脸颊贴在胸口。
胸口的衣襟被死死地攥紧,可温暖又柔软的娇躯偎依贴合在自己怀里,一抖一抖的,像只受伤的小鹿在寻求安慰,又像在安慰着吴征。
“菲菲……”吴征不由自主地将陆菲嫣搂进怀抱,动情之间,千言万语竟不知从何说起。
“我明白,我都明白。”陆菲嫣忍不住落下珠泪,啜泣道:“我没有丁点怪你。”
简单的一句话似有无穷的魔力,吴征悬着的心立时安定下来。
只听陆菲嫣断断续续道:“你一直在寻找机会我清楚得很,若没有这么多变故,终有一天能稳稳当当地解决。我心里难过只是心疼盼儿,觉得对她不住,也没尽到一个娘亲的责任……”
“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怕你怪我……”吴征也觉鼻子酸酸的,陆菲嫣只是只言片语,已将满腔心意说得淋漓尽致,也说得吴征心中大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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