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费鸿曦都捋着胡须喃喃道:“怎地听了上一幅,看完这一幅之后,宗门里那一幅越想越是没味道……贤婿,改日帮老夫写一幅吧……”
倪畅文苦笑着摇头道:“岳丈大人在上,非是小婿不愿,若无合适的心境想写一幅入得了岳丈法眼的甚难。小婿记在心里,日子就请宽限些。”
“不忙,不忙,贤婿记在心里就好。”费鸿曦摇头晃脑。
心想倪畅文说的不错,今日连见了两幅豪气干云的楹联之后,还能入得了眼的实在不多。
墨迹已干,日后自会有高手匠人依字凿刻。
看看渐午,有小吏们送了饭食,个个低着头来去匆匆,也不敢发一言。
只是些许小事,也能看出如今盛国上下大有不同。
若是一年余之前,张圣杰想出宫一趟要做足了花样,沿途跟踪盯梢的也少不了。
今日他在盛国早已一言九鼎,待这一轮官员清洗替换完毕,盛国上下便是铁板一块。
人数不少用餐坐了三桌,但是几乎不分贵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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