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种事不仅要心细,还得胆大,更能八面玲珑到哪都吃得开,除了曾在凉州混得风生水起的拙性之外,旁人还真做不到。
待了一日,吴征与玉茏烟一同来到二十四桥院。
这里不仅是吴府招来风言风语,让吴征风评降低的[门面],也是玉茏烟循着流落风尘的少女这一线摸索暗香零落根源的暗桩。
“大师近来可好?”领着吴征进了小院,玉茏烟便抿嘴嗤笑着退了出去。
只见拙性双手合十,盘膝而坐,低念着不知哪一篇经文。
满是忏悔之意的脸上面色发青,昨夜的折腾可想而知。
“阿弥陀佛,老衲迟早圆寂在二十四桥院。”拙性见吴征来到慌忙站起施礼。
他还俗已久,早已长出浓密的一头黑发与满面虬须。
但长年身为住持,身受佛性熏陶的范儿还在,若是放纵太过,心中难免有悔意。
吴征哈哈大笑间,拙性又苦笑道:“家主与玉夫人巧思妙手,属下原本想预祝家主金玉满堂,如今看来是不必了……”
“大师辛苦了。”吴征看拙性满面风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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