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个激灵,又是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背起柔惜雪一脚踹烂阁楼正门,一跃而下。
疯了般奔下佛塔,远远看见拙性与于右峥领着群雄左右为难,柔惜雪喝道:“你们都退开,退得远远的,任何人都不准上来!”身为突击营的教官与吴府的重要人物,即使面色苍白,身形颤巍巍的,柔惜雪下令时自有一番威严。
她左右打量,又补充道:“你们上来只会坏事。绝顶高手之争,你们没有资格参与。”
“可……”拙性与于右峥大急,又深知柔惜雪说的是绝对的至理,但要放任吴征不管,心里无论如何都不甘心。
柔惜雪见状怒瞪,杏目寒光四射,二人心中一惊,忙躬身后退着道:“是。”
说话间,吴征与屠冲又过了两招。
这两招更加险象环生,屠冲的手爪在吴征胸前挥过,嗤地抓裂了衣襟,爪风让吴兄胸口上出现四道血痕。
柔惜雪赶忙拔腿疾奔去捡一柄细薄长剑,心中惊惶又紧张,脚下一时发软踉跄倒地。
她不及起身,手脚并用地连滚带爬到细剑边,双手握住剑柄抬臂而起,剑柄对着小腹,剑尖翘起指于胸口的高度。
屠冲全然不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他的动作之快不可思议。
原本吴征的道理诀长处正在应变奇速,但是两人功力仍有差距,吴征全力运转道理诀使开听风观雨,依然无法锁定屠冲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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