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琳凑近弟弟,伸一只手轻轻爱抚着他的脸说:“姐姐为何要怪你,姐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有你这样的好弟弟姐姐才不会被人欺负呢。”
益谦听姐姐这样说心里渐渐高兴起来。
坐起身来双手亲热地抱着姐姐的肩膀,把头顶在姐姐的脖子上撒娇地说:“姐,娘怎么没来看我,刚才我还以为是娘来了呢。”
益琳的脖子被弟弟蹭的痒酥酥的,抓住弟弟的一只手说“早上我已经将你昨晚干的坏事告诉娘了,娘怕你想不开让姐姐来开导你呢。”
益谦听说不好意思地将红红的脸贴在姐姐的脖子上蹭起来,姐姐的领口里有阵阵幽香传来。
益琳早上起来只穿了见轻便的薄衫,这时被益谦的脸蹭着便露出一片雪白晶莹的脖颈来,感到贴在上面的脸微微发烫。
侧过头来看着弟弟绯红的脸悄悄地说:“谦儿,告诉姐姐,你当真对那种事……一点都不懂吗?”问完自己的脸庞也烧起来。
益谦知道姐姐问的是什么,继续舒服地将脸在姐姐嫩滑的肌肤上轻轻蹭着。
故作委屈地说:“又没人教我,我怎知道呢。”
益琳听说又笑了起来,轻轻拍着弟弟的脸说:“这种事情岂是用人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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