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说,假设我在老婆的老公家,我操,这话咋说着这么别扭?
老婆的老公家……
好嘛,在老婆的老公家,要呆上一整天的话,二十四小时眼睛被蒙上是个神马痛苦的赶脚?
淫个妻NND还淫出极限运动了?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因为害怕黑暗与幽闭是人类天生的本能。
我尤其怕黑,或许已经是一名轻度,或者中度幽闭恐惧症患者,那是骚年时看《巴黎圣母院》闹下的病根,最后,美丽的艾丝美拉达也没有冲出圣母院去寻找到属于她的自由,把生命永远留在了那座令人窒息的,象征桎梏与枷锁的城堡,直到有一天作为一名长大一点的骚年的我读到了这样一句诗:“黑夜给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我对人生的态度才开始变得豁然开朗,让我有了能够勇敢的直面黑暗以及幽闭的勇气,所谓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所有类型的人生……
直到后来某一天,写这首诗那名姓顾的才华横溢的疯子在纽西兰一个风景优美的岛上把自个在吊死在一颗树上,死前用斧头劈了自己的老婆,据说他老婆要跟别人跑路,当时我心里就一万句MMP,这就是说好的你要寻找的光明?
绿林好汉的斧子是用来劈老婆的?
绿,难道不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颜色?
这个天理不容,惨绝人寰的悲剧事件让我再次陷入对黑暗无尽的恐惧之中,让我从此断绝了做一名诗人的念头,尽管那时,老子已经显露出了作为一名文艺青年转变为诗人大气磅礴的才华,不信看看宁煮夫写过的诗句,那是一个春天,我踏上了户外的原野,沐浴在春光里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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