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上,娘亲正在白马上相候,见我折回,开口问道:“如何,可有问到消息?”
我翻身上马,如实相告:“有,听村里老人说,沿此路走个十来里,再上坡便是兰溪村。”
“好,那我们继续赶路吧。霄儿跟上。”娘亲一抖缰绳,御马前行。
“嗯。”我一夹马肚,紧跟其后。
虽然道路有些崎岖,但几里路片刻即至,我们几乎已至小路尽头,再往后是上坡的石阶,沿山而行,且颇为陡峭,两匹骏马力有未逮。
因此我和娘亲将马匹拴在路旁的树干,决定拾级而上。
擡眼望去,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掩映在丛生杂草中,青石为阶,左右不远处阶梯状的荒田也是稗高薮长,尚未至案发现场,已是满目破败。
“霄儿,娘先行一步。”此言之意,乃是娘亲欲使轻功,而让我紧随其后,我自然会之,点头称是。
娘亲微微一笑,身形闪动,一袭白衣飘飘然于石阶上蜻蜓点水般跃升,眨眼便不见踪影,消失在草植树影间。
我虽是身负元炁,当属一流高手,但并无卓绝轻功、逍遥身法,只能粗略地以元炁加强弹跳力,姿势颇为粗鲁不雅,不似娘亲的优雅、羽玄魔君的极速。
但眼下并无外人,我自然无需顾忌,大步流星、横跨数阶,不多时已然到了山间小道的尽头,自缓坡而上了一处山腰坪地,映入眼帘的却是满目疮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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