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医生听了顿时就笑了,连连摆手说,“没有没有,你想多了,催眠通常不需要药物辅助,除非病人很特殊,这杯水你喝不喝都行的……”
米小白身子一松,心说这下可好,用不着把这杯水打包带走了。
“好了,说说你的情况吧,你说和吴童一样很怕狗是吗?”施医生一边在本子上写着什么一边说,声音像是带着电流一样直往人心里钻。
“嗯。”米小白看着她点点头。
“你们还真是好姐妹呢,好恶都有点类似。”施医生笑了。
“……”米小白愣住了,她首先想到的竟然是苏哥哥。
“是认识她之后才开始的吗?如果是那样,就很好解释了。”施医生问。
“额……”米小白又是一愣,顿时摇着头说,“不是不是,我很早就这样了……其实……有毛的动物我都怕。”
把苏哥哥的症状安在自己身上,这也是米小白的计划。
“有毛的动物?……那……你是怕毛咯……”施医生身子朝前凑了凑,眉头微蹙。
“也,也许是吧……”其实米小白并不确定苏南是不是怕毛,但这确实是他最明显的症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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