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准备开始展示自己准备已久的攻势，总结了从前向顾清雨告白失败的家伙们的经验，他要……
“好了，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了。
顾清雨全程都板着脸，没有任何表情。
“鑫华，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只见过三四次吧？你不该这样。”
“圣女大人，我……”
“够了！”
顾清雨眉头皱起，威压随之而来，让鑫华如坠冰窟。
“你根本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她摇头叹息，“正确认识心中冲动的本质，这是每一个修行者的必修课。你对我的告白是出于什么冲动？你有正视过吗？”
鑫华急了，他快步上前想要靠近解释，但一堵无形屏障挡在两人中间，便是天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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