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早起更崩溃的事,是早上一二节数学连堂。
岑有鹭今天早上匆忙换洗湿透的内裤,没来得及赖会儿床,现在趴在课桌上整个人跟被魅魔吸干了精气一样。
昨晚的梦不像以往,醒来之后记忆迟迟不肯模糊褪色。
或许是因为春梦带来的体感太强烈,一切又都太真实。
直到坐进教室,岑有鹭都还时不时会一瞬感到恍惚,分不清这是另一层梦境,还是真实的世界。
“昨天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你做出来了吗?”
“求三次导而已,难算了点,又不复杂。”
岑有鹭将头埋在臂弯中,听着周围同学们熟悉的聊天嬉笑声,意识却总是不自主从当下的场景中抽离出去,回忆起那个潮湿热烈的梦,和赤裸精壮的身体。
“你大爷的,少装逼!”
她想起来了,昨晚她也对尚清说过这句脏话……然后尚清就生气地开始啃她的嘴,抱住她,勃起的那里又硬又烫,不停顶她,把她戳得现在小腹有隐隐酸痛。
岑有鹭闭着眼抽出一只手,轻轻按压绵软的腹部,思绪翩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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