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牢似笑非笑:“我以杀入道。”
扈轻:“.屈才了。”
樊牢哈哈大笑。
韩厉也难得有了丝笑容:“堂主骗你玩呢。”
扈轻说:“自从到了咱家,堂主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三番两次骗我玩的。”
樊牢又哈哈笑,摆着手:“没骗你。我确实以杀入道,不过后来嘛,改了。”
韩厉惊奇:“堂主你竟是以杀入的道?”
樊牢表情回味:“都是往事。不值一提。倒是扈轻你,你的道是什么?”
扈轻心说,我的六字大道你们谁都不会懂。
说:“自在道吧。差不多。”
樊牢:“我觉着也是。怎么,你还没确定你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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