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成了亲,很是甜蜜,她对我很好,对韩厉也好.”
神识到了底,底部很亮,奇异的植物好像小蜡烛散发光芒。
“突然有一天,她说她该走了,她很平静,原本以为做好准备的我却接受不了。”
神识在光芒中探索,绕过一大片石头,柔软的水草铺成床,上头躺着一只.
扈轻果断收回神识,专心听故事。如果是宝贝,她不会放过,但活的宝贝,谁是爹妈谁操心。
遥岑子已经在捶胸:“明明是我放不下,宗里人全都跟她过不去。樊牢还威胁要杀她。他讲不讲道理?人人都说我被她骗了,我哪里被骗了?我什么都知道。是我强求她留在我身边,是我对不起她!”
激动,愤慨。
扈轻挠挠头:“所以你净身出户?”
遥岑子呼吸一顿。
扈轻做出为他辩解的样子:“是啊,你也不会想到日后需要养我。”
遥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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