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笑笑,没说话,跳进路边。

        “小殿下,这女人对你做了什么?”

        京治抿紧嘴摇摇头,他没说扈轻给他传音,一句话:守好你的秘密。

        他都要忘了他的体质确实不适合来这种地方。大约这次重伤让体内的禁制松动了。

        京治裹上一张兽皮大氅,悄悄给自己又加了三道符。

        扈轻钻进林子,过人的视力让她连树干上腐皮下的小耳朵都能看清。那是木耳?能吃吗?

        勾吻不耐烦的踢打脚尖:“让我出去。”

        扈轻:“别闹。没听见这里空间不稳定吗?一个不小心咱俩分开,我倒无所谓,你离我太远会陷入被动沉睡的。”

        勾吻:“我把本体放空间。”

        扈轻:“灵体被迫远离会溃散。别说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安慰她,“等进了鬼国我再放你出来。你先做好遮掩身份的准备,别到那时被人抢走。”

        扈轻仰头,头顶上空是交织复杂的枝条,严实不透风,仿佛那是另一种天空。她选中一棵大树,刚要爬,手一抓树干,抓下一把湿溻溻的树皮,那手感,过于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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