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他们一定不会找到我。”扈暖说得响亮。

        扈轻皱了皱眉,些微不适的感觉一闪而过。

        她从来不会忽视自己的直觉。当即问扈暖那伙人的身份。

        扈暖却不知道。那些人口风很紧,哪怕是她窃听的时候,听到的最隐秘的字眼也是主子、殿里,其他可辨别身份的讯息一无所获。

        见她面色凝重,扈暖胸膛拍得啪啪响:“别担心,绝对没问题。”

        这下扈轻更加觉得不好了,人一旦自信到说绝对这个词,那么,绝对要出事了。

        扈暖又说:“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牙牙吗?”

        扈轻不信,吞金兽也只是个孩子,他有什么入世经验,懂什么人心手段?

        若是她,对紧要之物,看管严密不说,方圆十里任何活的死的,都要监察。

        临时招人,若是自己该怎么做?肯定是要在这些人身上做手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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