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步摇摇摇头:“女汤山许久未用之后,闲着也是闲着,也不知从谁开始,在这里豢养毒物,这么长时间过去——你怕不怕毒?”

        扈轻:“.”

        她大胆启发:“师傅,我们换个思路。既然只有我一个人,何必重启女汤山呢。从男汤山引一支流出来够我用就行嘛。”

        不想群浴,也不想被毒死,一切从简是美德呀。

        江步摇用很奇怪的眼神看她:“是不是灵修的脑子都不好使?”

        扈轻:“.”这得是多深的世仇,怎么什么不好的事都往灵修身上推。

        “若是能共用,为什么要建男汤山和女汤山?直接砌一个大澡堂子不就行了?”

        扈轻:“.那一定是有理由的。”

        “当然。男女毕竟阴阳有异,要针对性的调理。”

        扈轻懂了,这深山老林毒物横行的,自己是一定要去的。

        老老实实跟着向前走。

        忽然,唰的一道亮光,江步摇施施然收回手,扈轻看到侧前方的大树上一排什么东西扑簌簌的掉下去,掉到野草丛里,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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