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人看了眼那小狗头顶颜色,梦幻般的浅蓝,惊诧:“这种毒都能即刻解?”

        鹦鹉头颜色越浅越亮,毒性越大。若自己被咬一口,用灵力化解的话也需要一天的工夫。

        “是啊,洒上去接着就不疼了,要不然我把那老板的所有药都买了呢。我猜我是遇着隐姓埋名的药师了。”好得意。

        问话人的心酸溜溜,决定天天来这里蹲守,不信等不着那老板第二回。

        他顺利等着了,那个捂得严实的身影一出现,他激动的跑过来:“老板,你的药我全买了!”

        扈轻很惊讶:“啊,是你啊,你买我的药——我的药已经不是昨天的药啦。”

        男子激动:“大师一晚时间竟已突破?大师不愧是大师!”

        扈轻直翻白眼:“好好说话成不?我不是大师,我也没突破。我的药——不是昨天的解毒药。”

        “是什么都没问题,我都买!”男子豪气,要掷千金。

        扈轻坚持要说清楚:“是助兴的。”

        啥?助兴?助哪个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