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哈哈哈,赶紧拉着人跑了。
陶寰自语:“也不知韩厉那截木头怎么受得了这样的人。”
几人在擂台间流连,或经过,或停驻,或静观,或讨论。三阶弟子比比二阶的精彩许多,扈轻看到好些有长处胜过自己的,由此记住很多人。也见了其他三阶大师兄大师姐的比试,平心而论,确实陶寰在其中更强些,怪不得买他赢基本不赚。
扈轻在心里评了评,陶寰第一妥妥的,韩厉保三争二。
期间发生很多有意思的事。比如,擂台上比试,擂台下打架。这种小摩擦最常见,不到一个时辰就能来一场。果然武修的爱恨情仇最坦诚。当然,台下也有负责维护秩序的单阳宗巡查。如果动静不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打过火了,立即有人出来阻拦,并友善建议他们可以约挑战赛嘛。
更有随着擂台上的打斗跟着比划的。多见于自家弟子之间,见着师兄师姐的精湛武技,茅塞顿开,赶紧现场学艺。
还有几桩顿悟的美事发生,周围人颇有道德,一经发现,立即退开保护起来,没人坏人家好事。
扈轻点着蛋壳,啪啪啪点得飞快:“我咋不能顿悟呢?凭啥不让我顿悟呢?”扭头问珠玑,“你顿悟过吗?”
珠玑摇头:“我这辈子还没顿悟过一次呢。”
扈轻叹气:“我也没有。”
绢布:呸。你就骗人家小姑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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