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骂他发疯:“我什么时候都是我。人都会改变的,你也一样。”

        水心认真想了下:“很对,你我都不是以前的你我。”

        扈轻:“你还不如以前,以前,至少你是干点儿活的。”

        把一筐菜往他跟前一推:“不干活,休想吃饭。”

        宿善微笑着看他们两人说话,手下不停,一对比,人家小伙子多勤快呀。

        和谐的一家三口说说笑笑,吃吃喝喝,水心果然拉着宿善拼酒,一开始尚用杯子,后来用瓢。因为宿善的酒都是用大海缸装着的。

        一缸一缸又一缸。

        男人莫名其妙的好胜心实在让扈轻无法理解,她更无法理解的是:成为仙体后的肝肾功能,极限在哪里。

        真的喝进肚里而不是转移进空间?

        她慢慢吃着烤串,懒得理会两个幼稚的男人,只等两人都醉倒栽进酒缸里,才一手一个捞出来,抱进里头房间里安置。两间房,离得远远的,省得他们睡觉也不安生。

        水心一被放下立即翻了个身,脚一抬踢着床围,含糊发了个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