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扈轻看别人示范认祖的流程,那些复杂礼仪看一遍就记住了,此时杏谷稍加提醒,她一丝不错的做出来。

        待到跪拜魔螭神的环节,扈轻紧张得心停止跳动,很怕魔螭神会从那张画上飞出来把她勒死。

        没错,魔螭神的像是一副画。画帛以金蚕丝织成,上头绣着一条威风赫赫的魔螭。除了魔螭,没有其他东西,连云都没得一片。且占幅不小,魔螭的姿势也相当有冲击力,让人一眼看上去好像自己被盯上且下一秒魔螭神就会破画而出。

        尽管绣技清晰,可目光落在魔螭神的脸上,第一眼觉得看清了,魔螭神的神姿深深映入脑海,可第二眼之后又什么都看不清楚了,那画变得影影倬倬起来。

        这是为什么?不想给人多看?

        扈轻跪着叩头,心里嘀咕:不好意思,多有得罪,不打不相识,相识恨晚,都是一家人,都是我多嘴,我也没坏心,是我眼瞎,得罪得罪莫怪罪…

        倨遒静静看着她闭目祷告的样子,不知道她心里念叨啥,可她眼珠子不安分的乱转不停,肯定不是她表现出来的这么乖觉…再看向魔螭神的画像,他看到了什么?怎么他家老祖宗仿佛翻了个白眼儿?

        倨遒忍不住使劲闭了下眼睛,再看,画像并无变化。

        他再去看扈轻,见她已经按着流程站起来在很小心翼翼的去瞟画像,见她偷偷松了一口气。

        倨遒一时无语,笃定这人是藏了什么秘密的,和祖神有关。但祖神的画像没异动,就说明无伤大雅,已是承认了她,那他有什么好追究?

        认祖仪式顺利结束,扈轻感激涕零,抬起袖子按按眼角。

        金信悄悄对扈暖说:“婶子干的坏事,过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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