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魔身形一转:“你去与他打。”

        扈轻震惊:“你不守约?”

        冰魔冷哼一声,手里甩出一根粗大冰锥,咔嚓,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后头露出嬗姑婆,年轻的嬗姑婆。

        她双手怀抱一面半米多直径的铜镜,古朴奇特,镜面苍白一片,偶尔闪过一道光。镜面插着冰锥,裂开一道深深的缝。

        绢布叫道:“这个我认识,这是专门用来吸气运的悲风镜。这东西放在现在堪称神品。”

        扈轻叫道:“嬗姑婆,你要偷我气运?你觉得到了现在天道会让你打乱祂们的布局?”

        嬗姑婆脸色过于白皙,方才冰凌袭来,破了她的遮挡还让她被悲风镜反噬,到底是个假的…若冰魔全力攻击她呢?

        她暗吸一口气,缓缓道:“扈轻,我们没必要为敌,你现在离开,我和尘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扈轻看向冰魔,冰魔眼神动来动去,他解决嬗姑婆,她去解决尘风。

        “你手下留情。嬗姑婆不能死。咱们不是来打架的。”

        对战月澜印主那一次,扈轻认为那还不是冰魔的全部实力,她不觉得尘风和嬗姑婆是冰魔的对手,哪怕两人都激发神血,毕竟在天道压制之下。而冰魔,听月澜印主的意思,他应该被天道压制却没有压制。

        尘风手里的雷缓缓推过来,扈轻淡然扭头,单手推出。离着百米的距离那雷一下出现在扈轻身前,碰到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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