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看来你那位师傅被你折磨了。”
扈轻笑着投去危险一瞥。
水心让她打坐调息,两人面朝大海,宿善在百米外。
梵音响起,宿善听了几句,只觉得调子奇异听着不难听便不再刻意听。心里有些好奇,扈轻喜欢听这个吗?
扈轻听不懂,只当音乐来听,只要耳朵舒服,心里不烦,管水心念得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化形劫的时候,耗费她大量精力,正好趁机休养。
听着听着,身心寂静,脑子一片混沌中洒下雨生出芽,抽出叶开出花,花开佛国,一层层的佛陀围坐,转眼花落佛也落,再转眼开出新的花佛陀们重新生出来,如此花开花落不停,梵音袅袅。
日月将云和海染成金色又染成银色,几金几银,梵音渐缈,扈轻迷茫的睁开眼睛,好几息才找回自己。
“你在度我?”欲怒。
水心:“浊物,度你无用。”
扈轻冷笑,一把沙撒过去,水心按住眼睛,叫:“好心没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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