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宗主有些犹豫的说:“小孩子没用,不如——就送走吧。”

        尤其九族里那些尚不能化形的幼崽,留下来做什么?

        阳天晓张了张嘴:“我…想和扈轻说一说。”

        “不可。”却是大族长出声。

        阳天晓:“扈轻是我徒儿,她不会负我所托——”

        “我没说她靠不住。”大族长黑着脸说,“她那样爱管闲事的人,连毫无关系的鬼国她都敢强出头给自己生生弄出心魔来,九宗九族出事、双阳宗出事、你这个亲师傅出事,她能带着你的托付逃跑?照她那个不知进退的性子和摸不准的运气,不定又节外生枝出什么大事。事情已经很糟糕,就不要更糟糕。我正想着,她太能惹祸,你想个法子,把她远远打发走,最好一两千年都不要回来。”

        大族长这样解释完,其他人都认可,纷纷觉得让扈轻走了最好。

        阳天晓说不感动是假的,毕竟大家都是为扈轻好。可这感动也没有几分,他徒弟就这样遭嫌弃?

        在场除了宗主族长,还有九宗九族身份地位比他们高的老祖。

        他们都跟扈轻不熟,只有少数人见过一面,但既然是阳天晓认定的徒儿,他们对阳天晓的目光很信任,因此认真为这完全陌生的小辈谋划。

        甚至建议大族长:“你走走后门,把她送到北极神殿去,只说去瞻仰前辈风采。这一去一回的时间,寸中界的事情便解决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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