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哼声,四人往东北方向飞,地上的魔螈眼睁睁看着,到底没爬起来去追。大约是因为扈轻不再吹奏魔笛,于是放过她也放过自己。
水心不解:“你吹笛子这样难听的吗?你识不识曲谱?我可以教你。”
扈轻板着脸:“凡人不懂神的音乐。”
水心沉默了一下,说:“怪不得世人没见过神。”
如果神喜欢的是这种音乐,那不见神也无所谓了。
扈轻赌气在前头飞,她就搞不明白了,炼丹种植都不行也就算了,凭什么连吹个小曲都不让自己做到。这个,影响大局吗?影响她的面子呀。
到了裂缝处,稍微一停,扈轻指着边缘:“魔螈不往这边飞,明明没禁制。还有四周围,好像有一圈无形屏障只针对魔螈似的。真是奇怪。”
水心嘲笑:“没见识过吧。很简单,只要比它们高阶的魔族给它们下一道禁令就行。”
这样就行?
扈轻不信:“它们就不会尝试逃跑吗?”
水心:“说明禁令的威慑期还没过呗。”
扈轻不理解:“图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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