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肆等人:“啊——有道理好有道理。”

        而且其他人:好装…

        扈轻说回前话:“所以就这样嫁过去了?那以后还能回寸中界吗?”

        一肆叹气:“应该能吧。那一家很…传统,生怕阿帛不负责后头又跑,当着我们的面逼着阿帛和他一起发誓,等孩子生下来,一起去拜见长辈,定下名分,还要重新办喜宴什么的。那一家子简直不正常,麻烦得很。”

        扈轻想象了一下,打了个哆嗦:“阿帛姐就这样被缠上了?”

        一肆等人:“可不是嘛,太可怕了。还说什么一生一世,去特么的谁要跟那么古怪的玩意儿一生一世。”

        扈轻:“所以,究竟是哪一家?等出去,咱也去走走亲戚,找着机会带着阿帛姐一起逃。”

        众人眼睛一亮,太可以了。

        “那家神神秘秘的,不知道他们是哪一族,姓云英,那男的叫云英怜,一个大男人叫个怜,站都站不直,哭哭啼啼,根本不像个男人。”

        啊,这,扈轻无法想象,这个名字,还有形象,确实…很别具一格。

        “云英?”一直默默听他们说话的墟垌突然开口,语气很奇怪,“他姓云英?是不是额头一点红似花瓣?”

        一肆:“正是,墟老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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