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题外话,杏谷又将话题拉回来。
“帝彻掌管凌云界后,给凌云界改了个名字叫做榴花。”
杏谷筷子蘸着酒水在空气中写出“榴花”二字,“他身边女人的名字。”
“咳咳咳——”扈轻剧烈咳起来,手背擦过嘴角。
宿善将她没擦干净的酒水抹掉,说杏谷:“干嘛说这么吓人的话。”
“吓人是吧。”杏谷冷冷笑起来,“更吓人的是帝彻修邪法,需要炼化充满怨气的女子阴魂,杀了很多无辜女子。”
咳咳咳,扈轻止住咳,听明白了:“所以,那些女子因你生怨,被帝彻抓去炼魂,其中有你不可推卸的责任。”
杏谷不语,默认。
扈轻:“你——杀不了他?魔螭族都杀不了他?”
杏谷露出烦恼的表情:“我查出此事不久,还一直未来得及去。”
扈轻想起在挖他的水底见到的那个女子,不由沉默,那样的女子多的话,是来不及。说不得,这会儿又有哪个找上来。
有时候,有些事真的不能想。扈轻才想着杏谷会被多少女人上门追债,前头就被拦住去路,来人目标很明确,看都不看旁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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