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个更大的炸雷,宫殿顶都抖三抖。
扈轻指了指,看到了吧,就是这样!
宿善也惊了:“你可是帝印执掌人,是祂自己选定的人!”
扈轻摆摆手,老气横秋:“相爱之前先相杀,我懂。反正不可能弄死你,你千万离远些,也拉着杏谷些,他虽然脑子不够用,但对我不错。”
不能让他无辜受牵连,要不然——魔螭烤肉,她怕自己禁不住馋。
左手腕一紧,绢布气急败坏,在她脑子里吼:“去、救、人!!!大不了雷劈的时候我裹着你。”
急了,急了,他急了。
扈轻不再说,给宿善一个“谨记”的眼神,大步流星,向外窜去。
就在那个方向。
宿善很担心,天道真要如此做绝?那——他们干脆跑了吧。或者——把其他四帝印祭出,凌云天道多少给个面子吧?
宫殿一间接一间,一重套一重,没完没了。扈轻已经选择直线过去,沿途时不时见到倒地昏迷的人,侍卫或者宫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这帝彻真把自己当回事,享受上帝王待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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