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吻飘过来,神色凝重:“轻轻遇到些麻烦。”

        众人立即看去,只见扈轻垂臂握着思慕面色不好,而与她遥遥相对的帝彻,笑得越发狷狂。

        “你能奈我何!”他徒手将身上中的箭支拔下,用力一捏。

        那箭支诡异得软了软狠狠一窜,割破他的手掌逃离,转了几圈回到扈轻手上。

        帝彻抬起手掌,血流成一线,他浑不在意,挑眉昂头,示意扈轻往外看。

        方才,扈轻将引魂灯送到阵法边缘后去解决帝彻,这人这样能折腾还是早死早了,不管是让他身死道消还是送入幽冥,总之,别再祸祸她的凌云界。

        思慕满挽,箭去如星。无论帝彻怎样闪躲,那箭始终紧追不放。迫不得已,帝彻用肩头受了这一箭。箭矢入体,他立即感到钻心的疼痛,而当即他就将这伤害转移了出去。

        至于转移到哪里,只看对面扈轻缓缓放下长弓,帝彻便知道她感应到了。

        “这个无赖!”绢布气急败坏,“竟然利用信力让伤害转移到信众身上。”

        太乙金精做箭头、极品材料做箭杆、大妖的尾巴做箭羽,且在扈轻识海小阴阳旁蕴养多年,以思慕的凛然正气射出,这样的一剑,换了别人挨中,不死也重伤。可帝彻这个不要脸的,将他的伤害转移给信徒,他愣是只留一个伤口。不,那个伤口,也在信力作用下缓缓愈合。

        “他这是用信力给自己塑了不死之身呐。”绢布气得在空间里团团转,“我早说了,让你修信力修信力,你非不听,看吧,人家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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