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皇态度卑微:“千万别让她逃了。她活,我就得死。”
冰魔一眼扫来,已然不耐烦,令皇连连作揖,拉着勾吻奔赴战场。
走出好远,勾吻哼声:“你怕他。”
这话说的,令皇说:“扈轻都怕他。”
好吧,两人一下就怕得挺直了腰,理直气壮。
扈轻乱入四人战场,一剑挥出,凌冽剑意斩断纠缠将帝彻和三人分了出来。
四人都很惊讶。
三个魔帝想法一致:榴花这样厉害?
不怪他们这样想,实在这突然乱入的女人,用的是剑不说,那剑和帝彻的剑看上去是一家,都是带着冰晶闪着电光,不是榴花是谁?
而帝彻自然很肯定这不是榴花。他比谁都知道榴花是器灵,她可以吞噬其他器灵壮大自己,但她吞再多剑灵再练不成剑法。这是他们试验过的。
何况这神秘人一招之下将他们四人分开,其实力远不是榴花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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